我在接吻的间隙中控制不住地想,不知道还以为我们是一对非常恩爱的夫妻。
事实上我们其实昨天才是第一次见面。
不过,我也不讨厌就是了。
我垂下眼,看到他的睡裤被勃起的阴茎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伸手一碰,睡裤的布料已经润湿,我隔着睡裤给他摸了摸,他的身体一颤一颤的,很可爱。
唇舌还在纠缠,他含糊的喘息声被遏止在喉间,模模糊糊的。我顺着他的脊背向上摸,摸到他的后颈,腺体的位置果然又贴了抑制贴。我的手指隔着那布贴不轻不重地摩挲了几下那处,他身体一僵,呜咽着被摸得去了,睡裤打湿成深色。
“现在还不能咬你吗?”结束那个漫长的吻,我从他嘴里夺取了足够多的薄荷的清甜,此刻心情很好。
“…嗯,医生说要先连续吃一周的药才能尝试标记。我已经吃了五天了,还要再等两天。”他声音沙哑地回答着我的问题。
“腰不酸了?”我调侃道,手指顺势捏了捏他的腰。
他被我捏得腰一软,扑到我怀里,用脸颊蹭蹭我,卖乖道:“还是酸,但是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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