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聿书张口咬在危屿池的腺体上,虽然omega不能标记alpha,但是能留下一排牙印,无声地表达他的不满。
“阿池,你不给我,我只能自己要了。”
宋聿书舔了舔唇,一颗一颗地解开危屿池的衬衣扣子,屁股坐在他胯上,轻轻磨蹭,缓解身体里的痒意。
手指轻触,一寸寸抚摸游移,和记忆中那具成熟完美的身体一模一样。
“聿书,你现在不可以……”危屿池的嘴被湿软的舌头舔舐,所有拒绝的话消散在他们缠绵的唇齿间。
厚重的窗帘被拉上,屋内只有一点昏幽的灯光,衣服被随意扔在各处,沙发上的两人已经赤身相贴。
被下药的危屿池就像一比一定制的人偶玩具,任由宋聿书摆布。
“阿池,你不是喜欢看我自慰吗,现在我自慰给你看好不好?”
宋聿书从他腿上直起身,膝盖跪在沙发上,一只手握住自己上翘的肉粉色阴茎,一只手搭在危屿池肩头,湿润的眼睫垂下,夜色般浓黑的瞳仁直勾勾地盯着危屿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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