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砚清碰到他的手,蹙起眉头:“怎么身上这么凉?你用冷水洗的澡?”

        宋聿书怕他担心,摇了摇头。其实就是洗的冷水澡,这两天他一直被危屿池的信息素影响,身体又燥又热,邪火难消,登岛时并没有带上抑制剂,所以暂时只能靠冷水降温。

        闻到饭食的香气时,他才发觉自己又冷又饿,捧着碗将危砚清带来的食物全都吃了下去。

        危砚清将食盒收拾好扔掉,宋聿书就跟条尾巴似的黏在他后面,跟着他忙前忙后收拾东西,美其名曰散步消食。

        “肚子还难不难受?”危砚清问他。

        “不难受。”吃饱饭后宋聿书的心情莫名转好,十分自然地在危砚清脸上亲了一口,“谢谢你。”

        危砚清回亲在他唇上,神色自若:“不客气。”

        危砚清又戴上了那副眼镜,看起来冷清禁欲,宋聿书无声盯着,突然很想看他戴着眼镜做爱,不知道是怎样一副神色。

        饱暖思淫欲,宋聿书的想象力十分发达,短短几分钟已经对着危砚清的脸意淫了各种py。

        比如危砚清穿着一身齐整的黑色西装,把他按在办公桌上,一边从后面干他一边让他汇报工作进展。比如危砚清在饭局后醉得迷迷糊糊,歪歪斜斜地坐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蹭。又比如危砚清被人下药,狼狈逃走后求他狠狠地玩弄自己,还要十分自觉地套上项圈塞给他,躺在他身下由他指挥,欲求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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