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公共场合,危屿池控制住自己没有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体内的欲望被压制到极限,于是全都发泄在宋聿书身上。

        这样肏他还不够,又抱着他坐在沙发上,让宋聿书坐在自己身上,像是主动吞吃自己的阴茎那样,一遍遍进入他,肉棒插进最深的地方。

        宋聿书的裤子早就被脱下来丢在另一边的沙发上,上身只有一件敞开的衬衫,露出被人蹂躏过的胸口,阴茎随着肏弄拍打着他的小腹,溅出透明的水液。

        他垂着头,害怕有人看见自己这副淫荡的模样,但危屿池一直颠他,高高抬起他的屁股,又压着他的腰落下,撑到极致的穴只能尽数将尺寸可怕的肉棒吞吃入腹。

        敏感处被不停地碾压,宋聿书的身体开始发热,被激发的原始欲望让他渴望被身后的男人内射,想让小穴灌满属于alpha的精液。

        他扶着危屿池的小臂,双腿分开架在两边,只要有人路过时稍稍抬一抬眼,一定能看见他们紧密交合的下身,穴口被肏出淫靡的烂红色,粗紫的阴茎自下而上地抽插贯穿他的身体,带出粘稠浑浊的体液,一点点滴落在地上,洇湿一片。

        高潮将至,宋聿书闭上了眼睛,祈求危屿池不要再折腾他,也不要让危砚清觉出端倪。

        但事不如人意,一阵熟悉的电话铃声突然在不远处响起。

        宋聿书猛地激灵,那是他的手机。他没有带出来,而是放在了危砚清那边的沙发上,铃声很快又停了下来。是宋聿书太久没有回去,危砚清打电话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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