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红的穴肉一点点溢出透明的液体,穴口被拉扯变形,随着宋聿书的呼吸张合,好像迫不及待地要吃进什么东西。

        这样具有冲击力的画面让危屿池的牙根发痒,但他还能忍,只是将手指插了进去,刮蹭过内壁的软肉,不急不缓地抽动。

        他俯身压在宋聿书后背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廓:“你还要说‘老公请肏我的骚穴吧’。”

        宋聿书一阵羞愤,脸颊到耳根肉眼可见地涨红,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别太过分!”

        钻进他体内的手指对着深处抠挖,大量的液体顺着指节溢出,宋聿书轻喘连连,危屿池知道他快受不住了,自己也要受不住了,手指快速往里面捅了捅,催促道:“快点。”

        宋聿书的牙都快咬碎了。四年过去,危屿池的性格比以前更加恶劣!

        时间一点点流逝,宋聿书终于开了口:“老公……请、肏我的……吧。”

        “肏你的什么?老公没听见。”危屿池将手指抽出,阴茎拍打着圆润饱满的臀,发出闷闷的响声。

        “肏我的骚穴!啊——”宋聿书小声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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