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的印泥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像一滩凝固的经血,又像腐烂的樱桃。十三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要用最私密的、曾经只为自己和未来夫君守着的部位,来确认这耻辱的新身份。这是比破身更彻底的剥夺,是对"何玉凤,女侠十三妹"最残忍的凌迟。
她慢慢解开残破的衣襟,露出雪白的胸脯。上面布满鞭痕、牙印、烛泪烫出的梅花,每一道都是今日屈辱的拓片,像一张被反复揉皱又展开的宣纸,写满了"败"字。
拿起印泥盒,指尖轻颤如风中枯叶,釉质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冰凉的印泥触碰到挺立的樱珠时,一阵战栗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从脊椎直冲天灵盖。印泥黏稠如腐血,沾染其上时有种说不出的异质感...仿佛那不再是她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件被玷污的器物,正在被打上归属于纪府的烙印。
【真是天生的贱坯子。装什么贞洁烈女?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在发抖呢,在期待呢。你看,那小樱桃都硬了,你在渴望被肏,成为男人胯下的婊子是吧?】
"不…"她在心底嘶吼,却被自己的呼吸和呻吟声出卖。
十三妹咬紧牙关,努力保持手部稳定。可当她俯身准备在文书上按压时,晕眩袭来...不是因为羞愤,而是因为这个姿势太屈辱了屈辱到她灵魂都在尖叫。她被迫弯腰,胸脯低垂,那两粒沾着朱砂的红豆悬在洒金宣纸上,像滴血的泪。
雪白的胸口低垂,上面沾染着妖艳的朱砂在洒金宣纸上慢慢印下鲜红的印记。
"贱"和“畜”字。
纪献唐欣赏着这幅画面,像是在鉴赏一幅新得的春宫图,又像在验收一件刚完工的瓷器:"不错,很衬你。朱砂配雪肤,淫艳得很。这字印得清楚,比你那张脸还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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