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漏?”纪献唐眼神一狠,猛地将酒坛往下压,坛沿磕在她门牙上,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母狗喝水都喝不利索?这点本事还想爬爷的床?”
半坛下去,她眼前发黑,耳膜鼓满心跳的轰鸣,却听见纪献唐的嗤笑:“咽!敢漏一滴,就让你舔回去...用你这骚舌头,把地上、你身上、还有爷靴上的酒,一滴不剩舔干净!”
她只能吞咽,喉结在颈侧痉挛。酒液冲过胃壁,像熔铅灌进四肢,把先前积贮的屈辱与怒火烧得更旺。
空坛被掷碎在她脚边瓷片四溅,一片擦过她赤裸的肩,留下一道细红。十三妹伏在地上,长发漉漉地滴着酒,胸口剧烈起伏却仍旧撑起那副艳笑唇角被酒渍浸得殷红。
"谢大爷赐酒。”她喘息,声音被烈酒灼得沙哑,却偏要抬脸,用那双被水雾浸透却依旧幽亮的眼睛望他,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被酒液浸透、更显轮廓的胸脯:“奴婢……还能为大爷做点什么?奴婢这身子……任爷处置。”
纪献唐盯着她,眼底欲望与暴戾交织。他伸指,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揩去她唇边酒迹,然后把那滴酒抹在她眉心,像给牲口盖戳。
"贱货,本官赏赐的酒你都敢浪费!”
他抬脚靴跟踩在她后颈,将她的脸压向地面让碎瓷更近地抵住她舌尖:“把地上的酒舔干净。舔得干净,明晚让你爬上床;舔不干净...”
靴跟碾了碾像要碾断那截脊椎碾碎她最后一丝尊严:“母狗不需要骨头,只需要听话。不听话的母狗,就送你去军营里让千人骑万人压,你这身细皮嫩肉,够他们乐呵三天。”
十三妹娇喘的起添地上和纪献塘脚上的酒汁,她在心里恶狠狠地骂:“纪献唐,你这个畜生!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尝尝被踩在脚下的滋味!让你跪在地上舔我的鞋底!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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