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献丑了。”

        话音未落,鼓点骤密。十三妹忽地旋身,纱衣下摆炸开一朵白莲,露出一双赤足...足踝系着红绳金铃,足背弓起如新月。旋转时她刻意让胸线正对高台,金线短衣兜不住的雪乳微微颤动,在灯火中画出令人窒息的乳波,那两粒樱桃色的凸起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像是急于破茧的蝶。

        纪献唐手中的酒杯顿住了。

        第二记重鼓落下时,十三妹忽然矮身,一个胡旋坐到地上,腰肢后仰成桥,双手撑地向后挪移。这个动作让短衣彻底绷成一线,奶子几乎破衣而出,而低腰长裙在倒仰中滑落寸许,露出胯骨上那道浅浅的凹陷,以及凹陷下方那簇被烛火染成金色的阴影。她就在这道凹陷处轻轻摇了摇胯,银铃骤响如急雨,每一声都像敲在男人最脆弱的神经上。

        "好身段!”台下有宾客失声喊出。

        此时十三妹的羞耻感如毒蛇噬心她感到每一道目光都像实质的手指,在剥她侠女的衣裳。当纪献唐的视线扫过她裸露的腰腹时,她肌肤上激起细小的战栗...那眼神火辣淫靡,她想吐,想一剑刺入他的咽喉,但此时也只能忍。

        她在心里将那柄短剑磨得霍霍作响,面上却绽开更艳的笑,更浪的呻吟。翻身跪起时,她故意让纱衣领口滑下半寸,露出右奶上缘那道雪腻的弧,然后抬眸,隔着面纱对纪献唐轻轻一瞥。

        那一瞥极快,却有着少女惹火媚态。

        眼尾飞霞似挑非挑眸子深处是淬了毒的寒潭,却在刹那间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淫荡,仿佛在说:"爷,看这儿,奴婢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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