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她嘴角的一丝血迹,看着她眼里的恨意,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男人看着她嘴角那丝血迹,看着她眼里那凝固的恨意,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他没再说话,只是走上前,再次抓住她的手臂,将那冰冷的针头,又一次刺进了她皮肤下的静脉里。药水被缓慢地推入。然後,和上一次一模一样,他拔出针头,转身,关门,落锁。
熟悉的感觉,再次降临。那股灼热的、啃噬骨髓的空虚,又一次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升腾起来。
循环开始了。
两三天后,门打开。她会在欲望的煎熬中,彻底崩溃。她咒骂他,哀求他。她哭着求他杀了自己。她用头去撞墙。
男人只是看着。然后,拿出针管。注射。离开。
她又一次独自留在那个房间里,靠着自慰来缓解那无法忍受的痛苦。她的身体被自己弄得伤痕累累。精神在一次次的崩溃和重建中,变得麻木。她不再求死,也不再咒骂。当门再次打开时,她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少次。
这一次,男人给她注射完,没有走。他站在原地。林星慧蜷在角落,感觉到小腹里那股熟悉的燥热开始燃烧。她闭上眼睛,等待着又一场独自的煎熬。
铁门又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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