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下汇成一滩。她在这片泥泞中翻滚,挣扎,指甲在自己身上划出血痕,嘴里发出模糊的低吼。
直到天色微明,那股折磨了她一夜的欲望才退去。她躺在地板上,动弹不得,全身都被一种粘稠的自我厌恶感包裹着。
之后的两天,男人没有出现。铁门上的小窗口定时打开,送进水和面包。
林星慧吃了就睡。她蜷缩在角落,一动不动。身体的伤口在缓慢愈合,感官因为疲惫而变得迟钝。
她以为,他不会再来了。
第三天,铁门再次被打开了。
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根针管。
看到针管的瞬间,那一夜被欲望啃噬的记忆涌了上来。
她尖叫着向后缩,直到后背撞在墙上。
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一个哀求的音节已经到了喉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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