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成……东西的感觉。
那份冰冷的认知,像一块坚冰,在她那被痛苦烧得滚烫的意识里,慢慢地凝结成形。它没有让她麻木,反而让她变得更加清醒。她开始强迫自己,去分析这份痛苦。
她分辨着每一次撞击的不同。有的深,像是要将她的肠子都捅穿;有的浅,却带着更具侮辱性的、碾磨的意味。她记忆着每一次被提起又砸下时的失重感。她将男人喉咙里那兴奋的、野兽般的低吼声,和他胯下那坚硬的、带着血腥味的触感,一一对应,然後,打包,存档。这不再是单纯的受难,这是在收集证据。为了一场注定会到来的、最血腥的审判。
男人看着她这副样子,那因为极度痛苦而剧烈痉挛的身体,以及从身後那个被撕裂的伤口里,不断涌出的、混杂着血液和黏液的景象,让他那因为疲惫而稍显萎靡的欲望,重新抬起了头。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他一把抓起那根深褐色的假鸡巴,毫不犹豫地、甚至可以说是粗暴地,将它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一声湿滑黏腻的闷响。更多的、混杂着血液和润滑液的污物,随着那根东西的离开,从被撑得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流得她满屁股都是。
林星慧的身体因为异物的抽离而猛地一松。那撕裂般的剧痛,暂时变成了一种空洞的、火辣辣的感觉。但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吸入一口气,就感觉到另一个东西,一个带着惊人热度、质地更坚韧、充满着生命搏动感,也更巨大的东西,重新抵在了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是他的。那根属於他的肉棒。
他没有再用任何润滑液,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只是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那个还在淌血的、脆弱不堪的入口,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下一沉。
「啊——!」一声被拉长了的、彻底失控的惨叫,终於冲破了她的喉咙。这一次,她没能咬住任何东西。那是一种比之前被道具撕裂时,要剧烈十倍的痛楚。冰冷的、人造的伤害,和滚烫的、活生生的血肉所造成的二次撕裂,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後者,带着一种要将她的内脏都烧穿的、毁灭性的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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