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停。他开始转动中间的螺旋旋钮。
随着旋钮的转动，金属支架缓缓向两边张开。她的嘴，也被强行地、一点一点地撑开。先是嘴唇，被拉扯得失去了原有的形状，苍白而紧绷。然后是脸颊的肌肉，被拉伸到了极限，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最后是下颌的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她的嘴，被撑开成一个怪诞的、无法闭合的、巨大的圆形。口水和血水不受控制地从被拉扯到极限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的脖颈和胸口上。她连吞咽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些液体肆意横流。
男人将皮带绕过她的后脑，用力拉紧，在最紧的那个孔洞里，扣上了搭扣。
完成了。
她被彻底地、物理性地，剥夺了最后反抗的权利。她的嘴，不再属于她自己。它变成了一个被金属和橡胶固定的、等待被填满的、冰冷的洞。
男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他看着她那双因为嘴角被强行拉开而显得格外巨大的、不断涌出泪水的眼睛，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残忍的快意。
他重新跪在了她的面前。那根已经因为等待而变得更加粗硬的肉棒，重新对准了她的脸。
这张脸……这张戴着扩嘴器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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