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的人提出这样的请求,怎么看都合情合理。

        谢知微还没有回答。

        容翊问的是谢知微,目光却在话音落下以后,若有似无地从秦骁脸上掠了过去。

        对上容翊目光的一瞬间,秦骁忽然就明白了。

        容翊现在做的事,和他当初几乎没有区别。

        他向前走了一步,对谢知微说:“你先忙,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他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地补充了一句:“我答应了阿姨,晚会结束以后要把你安全送回家。”

        他今晚一直留在礼堂,是因为两个人早就约好,晚会结束以后一起跨年。

        可当着老师和舞蹈队其他人的面,这种私人安排没有必要说出来。搬出谢知微的母亲,也显示出他这些举动的合理X。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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