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划伤。”容翊看着她,“不是扭伤,也没有伤到骨头。”

        “现在连伤口多深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说只是划伤?”老师的语气b刚才更重,“你这支舞有多少脚步动作,你自己最清楚。就算现在止住血,上台以后也可能重新裂开。”

        “可除了我,没人能跳。”

        “那就取消,我们不可能让学生带伤上台表演。”

        容翊皱着眉不说话了。

        老师看见他的表情,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我知道你为这个节目花了很多功夫,但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以后还有机会——”

        “没有以后。”容翊抬起眼睛,“今天的舞台,过了就没有了。”

        后台一时没人说话。

        谢知微看着他泛白的脸,也看见了他眼里浓浓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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