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也没有看见任何异常,詹弈辰为什么会在意外发生的第一时间,认定容翊可能对他的演出服动过手脚?

        “想什么呢?”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谢知微回过头,看见容翊正朝这边走来。

        他穿着剪裁利落的短款黑sE外套,内搭雾灰sE针织衫,下身是同sE系的长K。柔软的头发显然认真打理过,几缕发丝恰好垂在额前,耳侧还戴着一枚造型简洁的银sE耳饰。

        他手里随意拎着一只黑sE皮质旅行包。

        谢知微认出包侧那枚线条简洁的银sE锁扣。那是谢氏旗下高奢品牌斐珞今年推出的限定款,只面向少数客户接受预订。

        价值不菲的旅行包半敞开,演出服、舞鞋和水瓶随意放在里面。

        “詹弈辰摔伤的结果出来了。”谢知微说,“是他自己踩住了水袖,和演出服没有关系。”

        “本来就是。”容翊的语气十分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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