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椅并不宽,两个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容翊刚跳完一支舞,呼x1还没有完全平复,身上的热气隔着单薄的练功服传过来。

        他俯身拿起放在地上的水,拧开瓶盖,仰头喝了几口。

        脖颈随着吞咽轻轻滚动,没擦g净的舞台妆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过分JiNg致,与额前被汗水浸Sh的碎发放在一起,反而多出了一种平时没有的真实感。

        谢知微问:“你经常一个人练到这么晚吗?”

        容翊放下水瓶:“也不是每天,主要有一段我一直觉得跳得不够好,所以留下来练练。”

        谢知微问:“明天再改也来得及吧?”

        容翊转头看她:“你也觉得,反正明天还有时间?”

        谢知微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满,却没有立即解释。

        容翊无意识地捏着矿泉水瓶外面的塑料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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