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门外的人,他先是一怔,随后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练功服:“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一会儿。”谢知微推开门,走进舞蹈教室。

        她摊开手,一块银sE腕表安静地躺在她的掌心,表盘在顶灯下反S出细碎的光。

        “你落在后台了。”她说。

        “谢谢,我还以为在包里。”

        他走到她面前,将腕表拿了起来。指尖擦过谢知微的掌心时,两个人都没有避开。

        容翊将腕表丢回一旁的包里,问:“你现在有空吗?”

        “有。”谢知微说,“怎么了?”

        方才独自练舞时,他的神情一直专注而紧绷,此刻却重新露出了一点谢知微熟悉的、理所当然的骄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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