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因为我碰巧b别人有天赋,所以随便学了这个。”
容翊说到这里,声音里没有任何迟疑:“就算我不是容家的人,就算我什么都没有,我还是会跳。”
谢知微看了他一会儿。
她忽然明白,容翊真正不满的并不是家人的疼Ai,也不是别人没有看见他付出了多少努力。
而是所有人都默认,他永远拥有退路。
既然有退路,那么舞蹈便不再是一件非要不可的事情。
他可以喜欢,可以投入,可以在舞台上发光,却不应该为此痛苦,也不该表现得像一个没有它便活不下去的人。
因为他拥有得太多,所以连执着都有可能是错的。
“因为你随时可以不跳,所以他们也觉得,你没有必要非跳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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