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他今天来过没有?”詹弈辰追问。
其中一名舞者迟疑道:“早上来过一趟,好像是来找老师的,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詹弈辰的神情顿时变了:“一定是他。”
带队老师皱眉:“你有什么证据?”
“除了他还能有谁?”詹弈辰按着脚踝,疼痛让他的声音愈发愤怒,“他没拿到主舞,一直不服气。他赢不过我,所以对我怀恨在心,故意趁今天过来动我的衣服。”
“容翊只是来找过我。”老师沉下声音,“事情还没查清楚,不要随便指认别人。”
“可他今天来过,偏偏我上台就出了事,哪有这么巧?”
这套演出服在上场前一直放在后台,换衣、热身和候场期间来来往往的人不少,谁也说不清究竟有哪些人碰过。
导演组已经从前排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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