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叙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问：“你自己的理解呢？”
谢知微早已习惯了他这种方式。
她将两个问题分别分析了一遍，又说出自己真正拿不准的地方。
闻叙听完，cH0U出一张空白纸，将两种情形分别列在左右两侧。
他从商场的格式条款讲到二手交易中的身份核验，又故意改变其中一个条件，让她判断结论是否会随之变化。
谢知微起初还有些犹豫，回答到第三个情形时，思路便逐渐清晰起来。
闻叙这才指出她先前忽略的界限，又将具T的判断顺序替她重新梳理了一遍。
两人讨论了将近二十分钟。
谢知微将最后一句补进笔记里，合上书：“明白了，谢谢学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