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微像一条濒临脱水的鱼,软绵绵地陷在被汗水彻底浸透的旧床单里,只有x口还在剧烈起伏。连眼角的泪痕都g透了,嗓子g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大腿内侧那片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布满了斑驳的指痕和红晕。

        然而覆在身上的男人却依然没有结束的意思。

        贺川的T力仿佛是个无底洞。或者说,b起纯粹的生理宣泄,他现在更像是在索取某种安全感。

        长时间的摩擦和一次又一次的冲撞,将感官的阈值不断拉高。亢奋与疲惫交织在一起,让他感觉到些微的麻木。

        快感却依然如影随形,随着他每一次顶弄顺着脊椎往上攀爬,可那个最终爆发的临界点,却变得越来越难以触及。

        很难S出来。

        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产生了一丝痛意。

        他却仍带着不知疲倦的狠劲在被c弄得红肿不堪的软r0U里反复进出。

        可他就是舍不得停下,也不想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