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留着不少旧伤。左侧肩头有一道已经褪成浅白sE的疤痕,x口靠近锁骨的位置留着一块不规则的疤,手臂和腰侧则散着许多更细小的痕迹。

        谢知微撑着身T坐起来。

        贺川低头看她的手指落到自己肩上的伤处。

        “这是在老家救我时摔的。”她说。

        那时她的养父林广成喝醉了,把她锁在屋里打。贺川从后院翻墙进来,落地时踩断了堆在墙角的木板,肩膀被翘起来的铁钉划开一道很深的口子。

        他还没来得及处理伤口,就先去撬她房间的门。

        谢知微的指腹沿着那道浅白sE的痕迹缓慢划过,又落到他锁骨下方那块不规则的疤上:“这个是在工地烫的。”

        贺川十七岁那年在工地做小工,有一次帮人扶着钢架,切割机迸出的焊渣从领口掉了进去,被衣料压在锁骨下方。等他放开钢架,将衣服扯开时,皮肤已经烫伤了一片。

        回来以后,他只说被火星溅了一下,没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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