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娥垂下眼眸,做出一副恳切模样:“我在山上养了这些日子,日日对着青灯古佛,想通了许多事。从前我年轻气盛,不懂事,若有冲撞姐姐之处,还望姐姐海涵。”她说着,竟真的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在眼角按了按。
陈燕舒瞧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她从前与楚娥是幼时好友,后来再长些年岁,十一娘入g0ng去陪侍贵妃。在g0ng里认识了些鲜活儿的人儿,万般仰慕长公主,回来跟她说了一摞子话皆是长公主如何如何。
她不搭腔,或许是嫌她无趣,十一娘便不再理会她了。
她沉Y片刻,温声道:“十一娘既已想通,那是好事。”
陈燕舒不再多言,楚娥见她X子沉稳,不喜多言,便也识趣地告了辞,回到自己座上。
奉安夫人领着众人敬了几轮酒,便被人引着去别处寒暄了。楚娥坐在原位,估m0着时辰差不多了,便推说身上不自在,要下去歇一歇。
奉安夫人身边的嬷嬷早得了嘱咐,忙过来扶她,引着她往槅子门外去。
陈燕舒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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