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娘张开双臂,拦下沈涣。她低声说:“沈公子,你若帮我,我定记下你的恩情。”
沈涣皱眉,紧紧盯着她不言语,半晌后道:“令兄曾在西州当过差,若要帮忙运送货物,十一小姐大可让令兄寻个同僚来担保,何苦舍近求远,求到我这里?”
十一娘怔愣一瞬,神情有些不自然。
“二哥哥日理万机,我何必让他烦心。”
沈涣是都水监的漕史,主责是行船货物查核。他何等敏锐,瞧出她的异样,义正言辞拒道:“我为人臣,为圣上和百姓当差。开了十一娘这个口子,置寻常人家为何地?若人人都像十一娘这样来求我通融,大梁海运之路恐要乱套。”
此人刚及冠,就已成了这无趣生y的老夫子。十一娘腹诽,瞧他说完这些酸腐话,又要拉马转身走。
十一娘咬咬牙,“若我说了,你就能帮我吗?”
“旺!旺!”
二人正说话时,沈佑之牵了只乌黑的大猎犬走了出来。这只大黑犬足有半人高,龇牙咧嘴叫了几声,涎水顺着獠牙往下直流。
沈佑之笑得狡黠,贼兮兮道:“诶!十一小姐打住。小爷这猎犬可不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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