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厨房，拖鞋踩在地板上，声音稳而坚定。
季瑶靠在洗手台边上，听见客厅电视被打开。
她把背心重新拉下去，走到客厅，何东坐在沙发上，遥控器捏在手里，一个台一个台地换，屏幕上的光在他脸上闪，表情看不清。
她走过去，坐在他旁边，隔了半个抱枕的距离，电视里的声音一直在响，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过了一会儿她侧过身，把腿缩上沙发，膝盖压在他大腿侧面，牛仔短K脱了，扔在茶几底下。
两条光腿蜷在沙发上，紧贴着他的腿。
何东没有动，遥控器还在换台，切得更快。
她把脚伸过去，脚趾碰了碰他大腿根，何东的手指在遥控器上停住了。
“瑶瑶，你知道你在g什么吗。”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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