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但很y,y得像铁棍。
我把它对准入口,他用尽全力往里一T0Ng。
“啊——”
他叫出来了,趴在我身上,浑身抖得像筛糠,脸埋在我脖子里,呼出的气又Sh又烫。
“……嫂子,我……我S了。”
他趴了大概十秒钟,然后慌慌张张地翻下去,K子都没穿好就连滚带爬地跑了。
床单上又多了一滩。
我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身上糊满了三个人的TYe。
不远处传来何远翻身的声音,然后是极轻极轻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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