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一僵,不太敢相信地靠近了看,“怎么这么严重?我也没使太大劲啊?”
都把我踢飞了你说没使太大劲。我委委屈屈示弱:“很用力,我真的很疼。”
我哥皱着眉,唇角紧了紧,放下皮带,去厨房倒了杯水拿过来,喂药给我吃。
“现在还疼吗?”
他切换回了好哥哥模式,我也终于松了口气,试探着慢慢往他身上靠,“还有点……”
我哥冷哼一声:“疼Si你活该,让你夜袭。”
我立马坐正了,去Si吧丧门星。
我俩两厢无言一会,我哥又去厨房敲了些冰块,用医用包装袋我妈在医院工作包着毛巾裹着,拿回来给我冷敷。
那冰袋凉得我直x1气,我哥按下来的手劲儿也贼大,我于是扭着身子不想让他敷,奈何拗不过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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