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老师在课上点了我几次后便败兴而归,尤其在另一位前实验班同学——她叫张梵梵——完整利落的回答对b下,我的平庸资质简直一览无遗。
不过没关系,没有资质我还有努力。
期末考我拿了班级第三,年级六十七。
自从摆脱了理科,我的学习生涯岂轻松二字了得。然而我为自己稳居阶级之上而骄傲的同时却并不开心,我说不清我在别扭什么,在普通班取得一个好名次,让我得意得有些空虚。
我宁愿我在实验班拿到一个中等位次。
挫败感像海浪积年累月拍击礁石留下的海盐块一样连绵地黏附于我的青春期,我无可避免地陷入了迷茫和低谷,也是在这时候,我初次萌生了自我毁灭的念头。
我妈还有出息的我哥在,所以我不担心她没了我之后的养老问题,伤心应该也就一阵——我清楚,如果我妈有二十万遗产,她一定会把其中的十五万以上留给孟潇,剩下的才给我,并嘱咐孟潇日后多照顾照顾我——我不怪她重男轻nV,因为她也很Ai我且没亏待过我,作为一个普通甚至略微困难的家庭的孩子,我早早就接受了金钱要靠自己双手挣这个道理。
不过如今看来,我大抵是等不到挣钱的时候了。
寒假第一天,我妈出了门上班,我哥孟潇在北京那边实习,我定了决心,在楼下卖店花三块钱买了把水果刀,揣着刀跑到了后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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