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高的圈层?”
程奕朗眼睛里迸出一箭杀意,眼眶微红:
“你所谓的高圈层,是三不管的毒贩,地下赌场的庄家,还是那些买器官、把人当奴隶当耗材的买家?!”
因为愤怒,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通过网络遥控境外势力,在暗网上与全球的大毒枭合作。不满足于毒品,又把手伸向了线上赌博与高利贷,诱人赌得倾家荡产了,就把手伸向他们的家人,拐卖不算,还送往器官交易市场!这几年,就有多少家庭因为你耗尽家财,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有些甚至横Si他乡,连全尸都留不下。这些罪孽,哪一条不是天理难容,哪一条没有突破人类的法律道德底线?就算到了阎罗殿,打下十八层地狱都是轻的!!”
“我不做难道别人就不做了?能上我钩的,也能轻而易举被别人钩走,与其让别人钩,还不如我来!别拿什么地狱吓我,老子只信自己,老子只信这辈子!”
程德煌的嘶吼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他沉浸在自己的执念里,他从没觉得自己有错,却不知自己早已在不归路上,走得越来越远。
程奕朗头顶的灯光,微弱地闪烁,正好将程奕朗与程德煌分隔在明暗两边,程德煌那苍白的面孔越来越暗,仿佛真的掉入了深渊,在黑暗中越沉越深:
“你们是人,我不是。我只知道弱r0U强食,我只知道,你,程奕朗,现在是我的阶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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