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若不是自己在,夏方可能都住在律所。
她养成了听到爸爸回家的开门声才渐渐睡去的习惯。
“你可能会问,我为什么一定要拜托夏大带阿星。他那X格,轻易不肯服人的,疯起来十头牛都拉不住,让他冒冒失地上马接案子,方衡不到一个月就能关门大吉。”
听到这里,夏晴仪唇角终于弯了弯。
“只有夏大,有威信,有学识,还有足够的人格魅力,能x1引得了我,自然也能让阿星心服口服。”
“果然,他成长得飞快。”
“这几年的共事,夏大对我而言,早就不是单纯的领导关系。虽然没有像阿星那样正经拜过师,但在我心里,他一直是如师如父的存在。”
他握了握茶几上的玻璃杯,递到夏晴仪面前:
“不烫了,喝点甜的。”
兴许能好受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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