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沈驰那天半真半假说的话——也赶紧找一个不就得了。
他当时嗤之以鼻,觉得自己不需要。
可后来被孔暮汐堵在车里强吻,在酒吧被陌生nV人搭讪吓得落荒而逃,他忽然发现自己其实不是不需要,他只是害怕。
害怕那种太烫的、太沉的感情。
害怕被一个人捧在心尖上,捧到他连喘气都觉得愧疚。
可俞敏珠不一样。
她站在他面前,把心意摊开了给他看,带着一种"哪怕被拒绝我也认了"的坦然。
那种感觉让他觉得……轻松。
没有那么大的压力,没有那么浓烈到灼人的情感。像是春天傍晚的风,温温的,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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