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点半,礼栗被闹钟叫醒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昨晚熬夜改开题报告改到凌晨一点多,改完还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了半天的论文选题,结果越想越清醒,最后不知道几点才睡着的。
现在她的脑子像一团浆糊,眼睛酸涩得睁不开,整个人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
“栗子,起床了,咱们第一节有课吗?”王意舒已经洗漱完了,正在桌前涂防晒霜。
礼栗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艰难地从被窝里爬出来。
她从床上下来的时候脚踩在地上感觉像踩在棉花上,整个人晃晃悠悠的,王意舒赶紧过来扶了她一把,“你没事吧?脸sE怎么这么差?”
“熬夜改论文了。”礼栗打了个哈欠,眼睛都睁不开。
“你也知道你是熬夜啊?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熬夜不要熬夜,你就是不听。”王意舒一边念叨一边把礼栗往卫生间推,“快去洗脸,洗完脸就清醒了。”
礼栗迷迷糊糊地洗漱完,拿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后脑勺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周围也没有红肿,看起来恢复得不错。
她换了一件灰sE的高领毛衣,外面套了那件黑sE卫衣,又加了一条深灰sE的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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