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想了想,说:“应该还好吧,他要是有事肯定会说的,哦对了,你的书包在这里。”
礼栗接过书包说了声谢谢,然后从护士那里领了一袋药,是消炎和止痛的,护士叮嘱她按时吃,头上的纱布明天可以拆,这几天洗澡注意别让伤口沾水。
礼栗一一记下了,说了声谢谢,拎着药袋子走出了校医院的大门。
五点半的天已经暗了大半,十一月的傍晚来得早,风里带着凉意,路两旁的梧桐树叶h了大半,被风一吹就哗啦啦地往下掉。
礼栗站在校医院门口的台阶上,被冷风一吹才觉得后脑勺的伤确实有点疼,那种一突一突的钝痛,像有人在里面钻电钻。
她沿着校园的主g道往宿舍区走,路上人不算多,但也不算少。
下课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往食堂方向走,有人骑着自行车从她身边经过,车铃叮铃铃地响,有人拎着外卖袋子步履匆匆,有人在路边打电话,声音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礼栗走着走着,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那只猫呢?
她从那棵树上摔下来的时候,猫还在她怀里吧?后来她晕了,猫去哪了?是跑了还是被人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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