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今夏没听懂陆尽回答的意思。
她很讨厌和这种聪明人打交道。聪明人总有一套自己的行事逻辑,弯弯绕绕,给的全都是暗示,要人猜来想去。而徐今夏还是个清澈的大学生,千层饼是她Ai吃的早饭,而不是需要她理解的潜台词。
不过她可以判断出来一件事,陆尽并没有生气。
因为他将胳膊横跨过整张桌子,捏住了她的脸,满怀笑意地拿指腹r0Un1E两下:“我们再做一次,然后我送你回家。”
徐今夏身上还穿着他那件衬衫,两条白腿晃在外面,看着实在有些诱人。
可徐今夏不得不摇摇头,她有点歉疚又有点可怜地看向陆尽:“我、我有点痛……”
陆尽捏在她脸颊的手顿了顿,眼睛不着痕迹地眯了一下。他下意识在判断她有没有说谎,是真的不舒服,还是不想和他做。刚刚那点试探激起了他的警惕心。
她昨晚喝了不少的酒,也许麻痹了神经,他对此经验不足,也没收着,受伤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徐今夏看起来神sE惨兮兮的,语气也好像是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在道歉……仿佛他陆尽是什么凶残暴劣的奴隶主,会因为她受伤了就把她丢出去喂狼一样。
他忽然有点儿不满,坚定地要求:“那你又欠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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