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徐今夏咬咬唇，追上去两步，跟在陆尽身后小声道歉。
陆尽终于站定了：“你在道什么歉？”
他眉眼很凌厉，侧身看过来，月光和路灯的光都打在一侧，g勒出冷y的起伏。
不得不说，陆尽这个人很能给人压迫感，一个眼神，一声轻笑，就很让人心颤。
徐今夏原本想好的说辞就又卡住了。
她原是想说，不该拿着陆尽的名字当尚方宝剑，打压陈瑞的。可陆尽刚刚又亲口说了，他确实就是讨厌陈瑞。
那这件事好像又和她徐今夏没什么关系了？他究竟算是帮了她呢，还是只是她恰好在他随手碾碎讨厌之人的路上，捡到了一点不值得他在意的好处呢？
但陆尽立刻就替她给出了答案：“救了你这么多次，不该先说谢谢吗？”
他就受不了徐今夏茫然又可怜的看着他，明明他应该是全天下最没耐心的人，这会儿却像是恨不得把话嚼碎了直接塞进她嘴巴里讲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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