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梁泽森张嘴了她的耳垂。
温热Sh润的触感瞬间点燃了她后脑勺的痒意,就像一点蜡烛的微火燃断了这根神经,后脑勺像是有电流爬过,她顿时瑟缩了两下。
“梁泽森你耍流氓!好痒啊!”
梁泽森这才发现她没打耳洞,有些稀奇。
“你没打耳洞?”
“我怕疼。”
“都敢用玩具入,还怕这个?”
梁耘脸一红,吼叫道:“你才喝醉了吧!”
梁泽森又了她的耳垂,并用牙齿轻咬着。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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