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耘的目光看向别处,淡淡道:“嗯。”
“那语文呢?题空着不写,作文也空着?连字都不会写?”
梁耘“啧”了一声:“梁泽森,你好烦呀,我不想写行了吧。”
她把被子盖过头顶。
过了一会儿,梁泽森没说话,但是她听到他的走动声了,接着就是开门声,很快,开门声再次响起,他又回来了。
梁耘掀开被子,看到他手边多了一个黑箱子。
梁泽森走到她床边,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他问道:“小耘,你跟哥哥说,为什么不想写?”
他的气息忽然袭来,梁耘想不到别的,顺势将两手圈着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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