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耘额角的冷汗已然凝固,她闭上了眼睛。
“梁泽森。”
“嗯?”
“我涂了药之后,好凉。”
梁泽森的喉结滚动,只是“嗯”了一声。
他有很多话想说,想问,但话在喉咙里,反而不知道怎么说,怎么问。
过了许久,梁泽森的眼睫往下扫,低沉着声音:“你这样直播一场,能赚多少?”
梁耘仰头看向他,随后缩在他肩膀上,用平静的声线说道:
“我最多的一次赚了三千,但平台要cH0U走三成,这是海外的软件,需要翻墙,再加上手续费和汇率,我到手也就一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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