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过后,校门口站着一大批家长,要么是送吃的,要么是来接孩子的。
梁耘以为要等很久,因为她没手机。
而梁泽森的车早早停在学校正门口,她一出来就看到了。
那天之后,梁耘就很少在家见到梁泽森了,除了吃饭时会碰面,两天后她就来学校了。
其实事后梁耘也在反省。
反省自己为什么会哭。
她觉得自己太傻b了。
这有什么值得哭的。
不过就是被他说了两句,这种话对她来说又不痛不痒的,这些年不都听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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