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弯腰捡起书往书架上塞，塞了两次没塞进去，手指抖得厉害。
“弟、弟子知错！弟子不该擅闯藏书阁二层，弟子甘愿受罚！”
“你从前常来？”
周子墨的手停在半空，书还拿在手里。
姬沉烟从逆光里走出来，脸上没有怒sE，嘴角微微g着，她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看他手里那本《百草注解》。
“弟子……”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一个月来两三次……”
“两三次？”姬沉烟伸手把他手里的书cH0U出来，翻了翻。
书页边缘被翻得起毛，有几页还夹着g枯的草叶做标记。
“这本书翻得这么旧了，你是从头看到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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