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看着她，目光静得像一潭Si水。
她张了张嘴，没有问出口，手从他脸上移开了。
“睡吧。”
顾云灏闭上眼，翻过身去，背对着她，手指扣进掌心。
三个月……他只有三个月了……
裴长渊靠在槐树上，手心里的已经凉了。
他等了快一个时辰，没人出来，看来顾云灏今晚又留宿了。
他把K子系好，鞘上的露水更多了，顺着鞘尾往下滴。
半年前他第一次被挡在门外那天，掌门隔着门对他说：长渊，规矩你都知道，知道了就不用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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