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不知道这是一种病态的依存症,她只感觉到,这个男人是她唯一的氧气,是他给予了她前所未有的颤栗与填满感。

        「啊……老师……好深……救救我……我快要……呜……」

        她哭喊着,声音支离破碎,虽然口中在求救,但她的身T却在背叛地迎合,sIChu在剧烈地收缩,疯狂地着对方的,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自己的身T里。

        顾言安被这种极致的紧致感激得发狂,他突然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以四肢着地的耻辱姿势跪在床上,随後从後方再次狠狠地顶入,在泥泞的AYee中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乖孩子,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了,你的灵魂和身T,永远都只能属於我一个人。」

        他低声地在她耳边宣告着主权,随後在一次极深且沉重的顶撞中,将滚烫的全部内sHEj1N她的子g0ng深处,将她彻底地标记。

        李暖芯在极端的快感余波中剧烈地颤抖着,她的身T像是一张被拉满後突然松开的弓,瘫软地倒在顾言安宽阔的x膛之上。

        她感觉到滚烫的0水般灌满了她的子g0ng深处,那种沉甸甸的填满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窒息的满足感,身T在快感的余温中不自觉地cH0U搐。

        她闭上眼睛,脸颊贴在对方的皮肤上,呼x1紊乱而急促,纤细的手指在顾言安的背部轻轻抓挠,像是还在寻找某种依附的支撑。

        「老师……我,我好像……快要没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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