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发生的种种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最后以她枕在人家大腿上的记忆告终,希洛开始后悔。她昨天真不该出门前嗑那一板药的。
安只看着她含着指尖的嘴唇,那注视并不严厉,希洛却还是讪讪地把手放了下来。
“谈谈你的生活方式。它看起来不太健康。”
希洛眨眨眼睛,嘴唇微张,发出没有意义的音节:“呃……”
她就这么半张着嘴,听安开始那一长串“要打扫房间、不能只喝酒、成分不明的药不可以乱吃”的生活常识教育。感觉自己像个傻瓜,或者被管教的叛逆青少年——希洛不太确定后者,因为她从来没有真的当过一个被管教的小孩。
“所以你把我的药都扔了。”她抓住最要紧的一件事。
安理所当然地点头:“它们都有些黑暗的东西在里面。”
这就是为什么它们管用——希洛把这话咽了下去。她还没那么傻。她坐上那辆开往地狱的吉普时怎么会想到现在这一幕?安在她的屋子里做家务,教训她要好好生活。
她大腿上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起来。安看了一眼:“那是个法术烙印,你需要先解开它——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是跟谁学的东西?看好了,我示范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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