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承勋怎么会不知道,这可都是文漱玉的功劳。那些逃出去的孙子,花着这辈子都用不完的别人的血汗钱,因为不是自己的钱,所以无法无天地挥霍。

        “他和你一样,看中了我的皮囊,想要将我据为己有,甚至是囚禁我。”文漱玉攥紧了身下的浴巾,她回忆起那段经历至今心有余悸,“他以留学生聚会的名义把我骗去派对,我不肯喝开封过的饮料和酒水,他就在大庭广众之下,以开玩笑的口吻说,如果我不喝,他就会在我清醒的情况下强上我,谁帮他按住我,就有机会在他之后上我……”

        纵使简承勋大概了解过这件事的过程,但漱玉当着他的面亲口告诉他,她曾经历过怎样的迫害,还是让他大为光火。

        “真是畜生!”

        “是啊,而且还不止那一个畜生。”漱玉扯了下嘴角,“第一个朝我走来的人,就是当时跟我合租的室友,那个男生平常为人非常老实温和,有个在国内即将结婚的nV朋友。”

        简承勋心疼地伸手,他想要抱一下漱玉,但她用冷漠又平静的眼神看着他,“我当时以最快速度跑进了洗手间,手机信号被屏蔽了,一群禽兽在不停地威胁我、不断地撞门,我只能冷静下来想办法自救,在摆放香薰蜡烛的柜子里找到了一盒火柴。火柴一次又一次燃起,但是怎么都点不燃窗帘,直到倒数第三根火柴点燃了一块g燥的浴巾产生了足够多的烟雾,才引发了消防报警。”

        “这个官司打了27个月,就在我去都柏林之前才结案,主犯被判刑4年,到现在应该已经服刑过半,被强制驱逐出境了。”

        “当时,我以为我马上快要迎来平静安宁的生活了,可是你却出现了,简承勋。”

        “你明明知道我刚刚经历过怎样的遭遇,却还是一次又一次出现在我一直渴望的平淡生活里。”漱玉说得口g舌燥,不自觉T1aN了下嘴唇Sh润自己,她注意到简承勋这个变态又盯着她的嘴唇看,忍不住说出更残忍的话来,“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跟那些畜生b起来,你一直跟我保持了适度的距离,顶多就是气急败坏之下险些强吻和强吻过我一次,你觉得自己罪不至此,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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