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nV之间力量的悬殊,是文漱玉跟着老爸学防身术的第一课。

        灵活运用身T的韧X和角度来对抗力量,是文漱玉的强项。

        但是防身防的是一般水平和T重的男X,而不是像简承勋这种既懂得技巧,身材和力量又远能压制她的人。

        文漱玉急得乱了阵脚,只能在努力挣脱双手后也去掐简承勋的下巴,但两人身高有落差,文漱玉抬起手施力,除了让简承勋下巴颏上多了几个指痕,对他毫无威胁可言。

        她的唇舌仍然被简承勋吃入口中,永无止境地亲吻着。

        简承勋尝到了她青柠味的漱口水味,还有残存的甜甜的银耳羹的味道——当然后者是他自己凭空想象的。

        他还想吃到更多属于漱玉自己的味道。

        他把漱玉整个人抱起来,漱玉拼命挣扎,高跟鞋都随着她的动作被甩掉了。简承勋的K管上也有了她的鞋印,今天是下雨天,无论她原本的鞋底有多g净,沾过雨水多少都有些泥泞。

        简承勋抱着漱玉往茶几处走去,漱玉被他整个人抛高,终于自上而下找到了施力点控住他的脑袋,不让他再继续吻她。

        简承勋轻笑一声,一个天旋地转,就把漱玉放倒在了长椅上。木质的长椅硌得漱玉背脊生疼,还要承受简承勋压下来的重量,她忍无可忍地怒吼,“简承勋!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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