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芜扭头揪住了他的领子,把他拽得弯了腰,两个人鼻子对着鼻子,她的眼睛还是红的,可里头全是火:"废什么话,再多嘴把你给打Si。"

        柳二被她揪着领子却忽然乐了,嘴角翘起来:"我能带你进去!我好歹是常客。"

        他领着她绕到酒楼的侧门,跟门口的小二说了一声"老位置",小二点头哈腰地引着他们上了二楼,推开一间临街的包间门。

        包间隔壁就是姐夫他们那一桌,隔了一道薄薄的木门,那边的说笑声模糊地传过来。

        邝芜贴着门缝往里看,姐夫和那一群人坐在大圆桌旁,那位红衣美人就坐在姐夫左手边,正提着酒壶给他斟酒,斟完了还拿帕子替他擦了擦溅出来的酒渍。

        旁边的人起哄着什么"李公子好眼光""gXia0一刻值千金"之类的话,姐夫笑着摆手说了句"别瞎说",可那美人就靠着他的肩头笑得花枝乱颤,手还搭在姐夫的小臂上没有挪开。

        邝芜攥着门边的手指头白了。

        她靠在屏风后面x口剧烈地起伏着,脑子里嗡嗡的一团。

        她想起姐姐坐在廊下绣肚兜的样子,小老虎的鼻子眼睛都还没绣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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