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笼她攥得Si紧,边被架着走边喊:
"我真的不是他的丫鬟!我刚才在买包子呢——我姐夫是城东做绸缎生意的——你们听我说——"
没人听她说。
那几个人不由分说地把邝芜架在中间,沿着长街往一个方向走去。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了,只有杏儿还站在街角手里攥着半串糖葫芦,眼看着邝芜被人架着越走越远,她急得跺了两下脚,赶紧丢了手里的竹签往回跑——得赶紧去给夫人报信,二小姐被人抓走了!
邝芜被那几个人架着穿过了一条又一条街。
她挣扎了两回没挣脱,手腕被攥得发红,那两笼小笼包在她的颠簸中撒了最后一只,她低头看了一眼,心都碎了。
路两旁的行人时不时侧目看她,她就逮着机会冲路人喊"救命有人绑架",可那几个汉子理也不理,她身上的衣裳虽然是簇新的,但看料子不过是中等水平,谁家富贵人家的婢nV不穿这种衣裳?她越解释越没人信,那几个汉子脚步飞快,架着她转过一个弯,一扇朱漆大门出现在面前。
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两个大字——"柳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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