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个哈欠把话咽回去了,声音含混地变成了一句:"姐我有点困了。"

        邝菁笑着拍了拍她的肩:"客房给你收拾好了,跟家里一样。你去歇歇吧,晚上想吃什么让厨房做。"

        客房果然和青州家里那间屋子差不多。

        窗台朝北,摆了一只细颈瓷瓶,里头cHa着一枝新摘的桃花。

        床上的被褥是半旧的棉布,叠得整整齐齐,床头还搁了一盏小油灯。

        邝芜脱了外衫躺上去,被窝里有淡淡的皂角香,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觉得州府的春天暖得让人犯困。

        邝菁给安排了JiNg致的晚饭,那丫头吃了一肚子,晚后又缠着姐姐带她逛了两趟院子才肯回房睡觉。

        密州,签押房的灯还亮着。

        司砚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卷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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