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芜!你没Si!太好了!吓Si舅舅了呜呜呜——"
他高兴了大约两息,然后整个人像被按了一个机关似的猛地变脸了。
他松开她的肩头往后退了半步,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目光四下梭巡了一圈,转身从门后抄出了那根细竹条。
"好你个邝芜!"
竹条扬起来划破空气带着风声。
"做什么事情之前也不知道通个气——你知不知道你——我今天就替你早逝的娘好好教训教训你!"
邝芜嘴里的馄饨还没咽下去就被他一竹条cH0U在了胳膊上,疼得她嗷地一声跳起来,嘴里含着馄饨话都说不利索:"舅、舅舅你听我说——"
第二下又cH0U上来了,她端着碗绕着石桌跑,舅母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这副阵仗哎哟一声赶紧迎出来拦:"你g什么打孩子!有话好好说!"
"什么好好说!"
舅舅挥着竹条追着邝芜满院子跑,邝芜单薄的身影在石桌、水缸和晾衣竿之间来回窜,舅母夹在中间左拦右挡,小表弟趴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出闹剧乐得咯咯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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