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芜"嘿嘿"笑了两声:

        “巡街的时候摔河里了,没什么大事,我回屋换件衣裳。”

        舅母狐疑地看着她跑进去,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她脚底下已经没影了。

        邝芜不知道自己这一跑在衙门里掀了多大的浪。

        司砚坐在签押房里,把那份辞呈又看了一遍,然后放到一边。

        今早醒来的时候身边空荡荡的,他坐在床沿上发了好一会儿的呆,然后收拾好自己去了签押房。

        他原打算把那封辞呈留着等等再批,可坐在那里看着那页纸,他改了主意,提笔在上面打了个叉。

        他要等她来了当面问问清楚——他昨晚说的那句话她到底听见没有。

        他让人去把叶捕头叫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